幸好，陆薄言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。

沐沐还想说什么，通话却已经结束，他把手机还给许佑宁：“爹地挂掉电话了。”

许佑宁像被人插了一刀抽空力气一样，蹲到地上，眼泪彻底失去控制。

“你去看谁？”穆司爵问。

许佑宁不明所以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许佑宁，你不说话，就是心虚。”

医生蹙了蹙眉：“谁是家属？”

“周姨，”沈越川问，“康瑞城绑架你之后，有没有对你怎么样？”

她格外倔强，一副撞倒南墙也不回头的样子。

唐玉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家伙。

康瑞城上车，一坐下，目光也沉下去。

洛小夕点点头，拉住萧芸芸的手，和她一起朝隔壁走去。

穆司爵说：“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
穆司爵已经猜到许佑宁的要求，不等她说完，直接打断她：“不能，我过几天就会把他送回去。”

穆司爵看了几个手下一眼，命令道：“你们也出去。”

“还没有。”萧芸芸双手托着下巴，懊恼的说，“我不知道越川在想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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