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摇头，“没有人知道，也没有人敢问。”

严妍找不到话安慰她，如果那些话是从程奕鸣的嘴里说出来，她还可以说他是别有用心。

“商业机密，无可奉告。”符媛儿将炖盅里的燕窝一口气喝下，一抹嘴，准备离开。

他脑海里浮现于靖杰说过的话，又转头往旁边的五斗柜瞧去。

一份股份出售协议书，买卖双方是一个姓于的人和程子同。

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，眼里却有她看不到的伤感，“符媛儿，你是爷爷养大的。”他忽然说。

“这是干嘛，借酒消愁啊。”严妍挑眉。

“能保住孩子是万幸了。”程木樱吐了一口气，“也许为了孩子而活，也是一种人生，活该我舍不得做掉它，后果自己承担了。”

符媛儿怔然：“……跟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
符媛儿却认出她来，“于翎飞？”

她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后视镜，发现没人追上来，松了一口气。

不但拿出了符媛儿从来不带的首饰，还翻出一条红色鱼尾裙，低V的那种……符媛儿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条裙子。

跟这样的女人谈情说爱很干脆的，分手后绝不会纠缠，但如果你忘得不干脆，就会被她的无情伤到体无完肤……

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平稳，是啊，算起来他们离婚时间也不短了。

片刻，符爷爷脸色一转，问道：“她有没有说出车祸那天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她完全没想到这些。